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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卿:艺术家南下

发布时间:2022-05-05  分类:昆明科技  作者:admin  浏览:7772

2007年,80后的董藩毕业去了北京,成为一名北漂艺术家。十二年后,他南下苏州。他说他住的地方,交通很方便,一个小时就能到上海。艺人南下,上海是首选中心。在北京,董藩经历了多次艺术区的拆迁。用他的话说,他是真的累了。其实每次见到他,他总是很自信的讲自己最新的创作和策划,似乎下一站会更好,上一层楼。即使是2019年,我们最后一次在北京见面的时候,他依然保持着那种热情。董藩工作室-北京人有希望就不会累。董藩能吃苦。2012年,朋友让我给她刚大学毕业的儿子找房子。我把它转给了董藩,他帮助毕业生找到了一个比他自己的房间贵一倍的房间。毕业生看了之后告诉我,这个地方不适合居住。此时,已经在京五年的董藩,仍住在比“无法居住”还要糟糕的房子里。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北京呆了半年,然后回到了家乡。董藩工作室-北京谈离开北京。用董藩的话说,这不是苦难,而是北京不再温暖。在这里,艺术区一次次被疏散,越来越多的艺术机构被压抑固化。经过一段时间的考察,他觉得上海对新鲜血液的包容和接纳程度更高。而且上海的艺术机构更有情怀,更开放,更国际化。所以他选择了南下。董藩没有直接进入上海的艺术区。因为现实原因,他住在离上海不远的苏州一栋居民楼里。苏州的房租和北京边缘的燕郊差不多,时间距离也差不多。当然,文化氛围也大不相同。燕郊是一座沉睡的城市,苏州是一座文化之城。几百年来,苏州一直是中国传统文化乃至审美的最高标杆,范董在此守望他的下一站——上海。多多也在北京待了十二年。2020年,她去了上海。80后和董藩的选择不同,多多直接租住在上海市中心徐汇区的老洋房里。30平米,月租5000。她喜欢上海的这种洋气,更商业化,更时尚,是一种不同于北京的时尚。相比之下,北京就朴实多了。多多的工作室北京北京,曾经是生活在内蒙古的多多最向往的地方。现在,我不想回北京。说到离开北京,多多说那是一种分手的感觉,带着一些伤感。在北京的最后几年,和多多一起经营的画廊越来越艰难,画廊老板最终放弃了生意,去了海外。这大概结束了很多对北京最后的担忧。多多的工作室,上海多多,虽然她也很羡慕艺术区的热闹,但是她的性格让她更愿意自己去创作。她不是住在北京的艺术区,上海当然也一样。说到上海松江的艺术区,她说她只是想去看看。多多工作室-上海今天做艺术,自然不用走固有的路子。多多小红书有5万多粉丝。她可以通过“艺术人生”的方式给时尚品牌带货,收入可以满足简单的生活,基本没问题。最近,她参加了一个“艺术生活”的展览。画廊老板和展览策划是两个90年代的海归。传统的艺术生态模式可能正在他们身上发生巨大的变化。多多上海展3也是80后的坤姐。第一个工作室在南京,在毛焰对面。2007年,他转身投入了北京的怀抱。相比南京,北京的视野更开阔,格局也大得多。当时,北京的工作室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市场非常繁荣。我们在北京费家村的画室相处了很多年,直到他去了怀柔上院,建立了自己的新画室。坤杰工作室-南京来北京十年了,还没找到自己的位置。2017年,他去了景德镇,在那里他重新开始了他最初的专业,陶瓷。不久,他回到家乡南通,在父亲废弃的养猪场上重建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室,200平米做陶瓷,100平米做绘画。 坤的工作室——北京南通,距离上海仅一步之遥。对于上海,坤姐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期待。用他的话说,画画只是为了自娱自乐。但是,说到绘画,我们很容易看出,绘画在他心中依然是崇高的,依然是一个需要严谨认真的工作才能实现的理想。自娱自乐只是说需要慢慢经营,不能急功近利。他已经放弃了早期的幻想,认为与画廊合作可以解决创作和生存的问题。至少现在画画对他来说和经济无关。他有绘画以外的各种方式,足以解决生存问题。坤杰的工作室南通,通过传统的画廊渠道管理绘画,似乎已经不在坤杰的思考范围内。经过几年的经营,他的瓷器工作室积累了丰富的作品。他对通过互联网营销自己的艺术瓷器充满信心。坤工作室-南通4今年两会,身为政协委员的艺术家刘晓东有一份关于普世艺术家的提案。他建议“北京市政府有必要规划一些这些年轻的艺术生可以安心创作的艺术村或者艺术社区,然后按照市场规律出租给这些年轻的艺术生长期稳定的工作和生活。”除非是政府支持的项目,或者是慈善行为,其实“市场规律”和“长治久安”是很难共存的。8号费家村艺术区,看看当年坤姐租的画室,东五环外的费家村。2007年100平米年租金2.5万,2017年涨到4.4万。在此期间,艺术家和开发商不断斗争。开发商为了抬高价格,停水、停电、关门,甚至发生肢体冲突,十年才翻了一倍。但这个时候,艺术家们已经抱怨不堪重负了,因为艺术市场已经走下坡路十年了。就在2017年这一年,北京大兴消防、费家村艺术区的艺术家,都因安全不达标被清退。2019年,只通了天然气后,费家村工作室的新开发商又重新出租了。这个时候100平米的价格已经是15万了。相比之前十年不到2万的涨价,短短两年就涨了10多万。这样的价格,即使政府把它定为稳定的艺术区,对年轻艺术家来说也不再有意义。过了空荡荡的费家村艺术区,再看看离五环只有一路之隔的望京。那里高楼林立,正处于城市扩张期。稳定意味着价格高,这是市场规律。艺术家需要大而便宜的工作室,只有城乡结合部的不稳定地区才能满足。对于艺术家来说,交通不便,村里乱七八糟,并不影响艺术区桃花源的创作。然而,随着城市的不断扩张,城乡结合部也在不断向外移动。所以从60年代开始往上走的大部分艺术家都是从三环走到四环,五环,六环,然后至燕郊的迁移史。今日美术馆这一切还不是问题的关键。对于成功艺术家,稳定的工作室是必需的,但对于尚处在探索期的年轻艺术家,重要的或许并不是稳定工作室,而是一个有活力的艺术生态。过去画家会说,只要能卖画,一切都好办。但如今,大量的画廊倒闭,画家谈何卖画。甚至许多画廊主,被逼着转身做了艺术家,也不知道他们的画卖给谁。798佩斯画廊传统的画家、画廊、拍卖行与美术馆的资源,北京依然无可比拟。然而,在这样的生态圈中,一切是以收藏,实质是艺术品投资为主轴。2008年前的那一波艺术热潮,不过是境外资本与游资合力的繁荣泡沫。没有中低端广泛的艺术品消费市场,作为顶端的艺术品投资,最终只会成为一个虚拟的空间,而艺术更像是虚拟货币。在以艺术品投资为主导的生态圈里,艺术家、理论家、收藏家、画廊主和美术馆背后的的大佬,他们在一个狭窄的空间中,自定价值,自说自话。这样结合所形成的生态模式,看似高大上,艺术品的价格也日日冲天斗牛,实则封闭而缺乏活力,越来越暮气沉沉,日渐衰败。798白盒子艺术馆在那个繁荣的假象背后,我们或许能够发现,在艺术品投资生态圈的视线之外,艺术品消费才是真正有活力,有着广大的市场。当艺术品不再是金融产品,不再是美术馆里的圣像,而是我们生活中的一部分,当所期望的国内消费开始青睐艺术,或许长三角经济带才是最具活力,最值得期待的起燃点。南下的年轻艺术家自然感受到了北方的暮气,或许也感受到了南方新活力的萌动。只是谁都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活力,真的能成为一个良好的艺术新生态。民生美术馆艺术家南下,还有另一类,为追求逍遥而平淡的生活,他们去了大理、神龙架、西双版纳和海南。那些艺术家大多是六零后。无论主动还是被动,“放下”似乎成为了他们的趋势。如果说六零后的南下,或为还愿他们曾经的桃源梦,那么南下长三角的八零后,以及更年轻的艺术家,他们追寻的便是心中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