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昆明资讯 - 北京一位78岁退休教师写下25万字的家国史 记录村庄300年变迁

北京一位78岁退休教师写下25万字的家国史 记录村庄300年变迁

发布时间:2022-05-13  分类:昆明资讯  作者:admin  浏览:1243

78岁的黄朝珍经常带着小相机在村子里溜达,在广场的小亭子里和老人们见面。他会跟他们聊以前村里的人和事。看到孩子们在水泥路上跳跃,他停下来拍了一些照片。“你会玩撞球吗?”喇叭沟门满族乡小学退休教师黄朝珍是北京怀柔喇叭沟门满族乡西福营村人。她长大后,娶了这个村子里的一个女人。以前每天都有村民在井口排队打水,现在家家都有自来水了。过去,人们必须回到公社食堂排队买一两个格鲁埃尔,所以他们就用玉米粉来吃。现在,家里冰箱里有蛋鸡,有水果,有蔬菜,不用愁吃穿。近年来,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人们外出旅游时戴口罩。这些东西,在黄朝真眼里,都是变化,都是值得记录的。眨眼间,70多年过去了。他决定记录下他的所见所闻。他不会用电脑和智能手机。他用钢笔在纸上写字和画画。这个项目从2014年开始,已经有25万字,200多张手绘。78岁的喇叭沟门满族乡小学退休教师黄朝珍正拿着相机在村里拍照。怀柔区喇叭沟门满族乡喇叭沟门满族乡,300年来最近十年变化最大的村落,是北京北端与河北滦平县接壤的一个乡镇。地处燕山山脉西部,地势由西北向东南倾斜,属于深山区。2014年,黄朝珍通过走访村里90多岁的老人和《怀柔县志》得出结论。该村建于乾隆年间,最初是由滦平县彭家搬迁的。“这里有一个故事,说是在农作物种植时期,乾隆皇帝去河北这一带打猎。一名太监目中无人,与当地村民发生冲突。一个或几个叫彭的人摔死了。这群彭人,一看就是大麻烦。怎么办?快跑。他来到了我们西府营村。”因为村子比较封闭,老师少,1947年以前村里文字记载也不多,所以黄朝珍对西夫营村的历史记载较少。“1947年,我们的西府营村被聂元帅的部队解放了,这个村子属于晋察冀解放区。解放军部队一过来,就开始办扫盲班,发展农业生产,老百姓的生活变好了。”黄朝珍写的村史中,2012年至今的历史占据了最大的篇幅。他说,2012年以后,西府营村变化最大。今年4月,黄朝珍正在编纂北京市怀柔区喇叭沟门满族乡西府营村的历史。北京市怀柔区喇叭沟门满族乡供图六十年代经济困难时期,他上初中。每天,他早餐吃一两格鲁,午餐吃三两馒头和蔬菜汤,晚餐吃两两格鲁。他整天饿得心慌,脸色发黄,瘦弱不堪。为了节约粮食,公社食堂实行“增量法”,就是把泡好的棒、叶磨成浆,然后按照1:2的比例和棒面一起蒸出来给大家吃。1962年,增量巢消失。根据村里的历史记载,1976年以前,村里有两口井,村民都是挑水吃饭。1976年,彭广昌打了第一口抽水井,村民从挑水演变为压水。他们再也不用在冬天小心翼翼地去袖手旁观井边打水了。1986年,村民们吃上了自来水,方便多了。他们也可以给花园浇水,给土地浇水,洗衣服。解放前大部分村民用的是松明,解放初期用的是豆油灯、煤油灯、灯笼灯。1971年,国家在昆明旅游村安装了电线,村民用上了电灯。解放前,整个喇叭沟门地区既没有药店,也没有医生。直到1965年才有诊所和医生,每个村都有诊所和队医。黄朝珍相信,从2012年开始,西富营村村民的生活会更上一层楼。村庄里的道路和村庄的福利 2016年,黄朝珍作为发起人之一,成立了北方民间艺术团,由六个镇的文学爱好者组成,目前已有百人。“要不是疫情,今年五一,我们艺术团会像往常一样,免费表演唱歌、相声、二重唱、跳舞。演员虽然都五六十岁了,但都愿意为公益演出。我们赶上新时代的好日子,感觉很舒服。”手绘了200多张承载乡愁的图片。1968年,24岁的黄朝珍经外村媒人介绍,与本村妇女潘静萍结婚。当时城市流行“结婚三件套”:手表、自行车、缝纫机。黄朝珍给新娘准备的只有一张新床和自己盖的三间新房。婚房家具简单,一个板柜,两个凳子,一个灶台。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婚宴相当热闹。黄镇有五个姐妹,她的家庭很富裕。他们杀了一头大肥猪,打了几桶散酒,给村里的家人朋友好好吃了一顿。黄朝珍回忆起当年的婚丧嫁娶。“素材很简单,人情也挺热闹的。”在记载的村史中,黄朝珍详细介绍了农具的演变和使用、农作物和植物的生长、风俗文化等。他怕后人无法通过文字想象出物体的形象,所以画了一些物体。老房子等一些建筑不好画,他就找儿子孙女帮忙。78岁的黄朝珍手绘了200多幅关于村庄历史的精美图片。怀柔喇叭沟门满族乡供图“最开始锄草的铲子是直的,后来演变成弯铲,最后成为现在的锄头。解放前,孩子们玩的游戏有10多种,其中男孩最爱玩碰碰车。方法是用一条腿支撑,双手托住另一条腿的脚踝和膝盖以上,抬腿用膝盖击打对方。谁把对方打倒或者松开抓着对方腿的手谁就赢了……”20世纪50年代的房子照片,当时的大养牛户,村庄风景,大篮子,鱼料和菜篮子等。为此,他附上了200多张张珍贵的照片和200多幅精美逼真的手绘插图。“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百年来,往事如昨。”这个在村子里生活了78年的老人,一边为村子收集回忆,一边越来越清晰地看到了以前村子的样子,他惊讶地发现,以前的村子正在迅速消失。1984年,黄朝珍已经在乡镇小学当了12年老师。在这一年里,他养成了写日记的习惯。从开始坚持写作,到逐渐形成习惯,再到坚持写日记,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他已经写作38年了。2014年接受村支书邀请写村史时,黄朝珍翻了出来。他上世纪的日记本。“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史料。日记日记,天天要记。但我不是天天记,有事才记。但写在纸上的,就是真人真事。”80年代初期,“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潮流传遍大江南北。改革开放洪流的到来,给黄朝珍带来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他觉得自己这一代人,可能是这个国家历史上见证巨大事件最多的一代人。他认为有必要把身边的事,新闻上的事,都记下来。这是他决心开始写日记的初衷。“西府营村开始有一批人走出村庄了。他们去山外面打工、做生意,回来后,能娶媳妇盖新房了。再慢慢地,出去的人越来越多了,去外面上学、定居、成家,已经不再是新鲜事。西府营村人口最多的时候,是在70年代初期,有八九百口人。现在,村里是四五百口人。”黄朝珍说,现在自己编写的村史,还没完全结束,现在的内容包括1947年前的西府营村、人民公社时期的西府营、人民公社运动、土地耕种情况、村里特殊贡献人物等19部分。“虽然村史主体部分已经完成,但仍有一些新发生的事物、移风易俗等情况需进一步完善。”“以史为鉴,通过写村史可以让现在的人了解过去,更加珍惜今天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同时也激励年轻人奋发图强,成为社会有用之才。”黄朝珍说,还有一些事件不会放在村史里面去,但我还会放进日记里做补充,个人记录会一直进行下去。新京报记者 赵利新编辑 唐峥 校对 柳宝庆